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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菜鳥集運】可可托海,一片塵世間的天堂

2020-11-26  新用户777...

    可可托海,一片塵世間的天堂

    作者 ▏申玉琢

    “醉後,方知酒濃;遊罷,才知景美。”

    用此話來概括可可托海及其主要景點可可蘇里,可謂貼切。何況一支名叫《可可托海的牧羊人》的歌曲,近來又在網上瘋傳……

    可可蘇里是北疆可可托海景區之重要景點,名聲雖不及可可托海大,但凡到可可托海的人,都是衝可可蘇里的美景去的,不僅為這片藍色的湖泊、廣袤的草場和綿莽的阿爾泰山,還有那些除視覺享受之外的,讓人慾死欲仙的諸般感受。

     

    可可蘇里岸邊的牧場

    每年的8月下旬,當全國大部分地區還備受酷暑煎熬,而被巍巍阿爾泰山環護的這片濕地,早已秋意爽朗了。雖然,一到湖畔我們就感到湖水的誘惑,也湧出縱身一躍撲想向那片蔚藍的衝動。但蘆葦的闖入仍是猝不及防,甚至連一點預感也沒有。

    對於湖水,特別對於一汪藍眼睛般明亮的湖水,蘆葦就像長睫於秀眸那樣必不可少!

    恍眼看去,這裏的蘆葦也確如長睫忽閃般呵護着那泓秋波碧湛。但往更遠處看,它又酷似專為這片藍色而打造的風簾翠幕。遊人站在湖邊,只需將視線稍稍越過它的玕琅麗影,便如目睹一軸山光水色的巨卷,在眼前徐徐展開。蘆葦本是南方常見之物,卻在新疆北部的阿勒泰地區長得如此有聲有色,這顯然是想不到的。

    而更讓我想不到卻是它們對季節的敏感:每當霜白樹黃時,竟會如此翩躚婀娜,舒臂揚袖地手舞足蹈起來。看大片大片的蘆葦在疏淡的秋光中風姿綽約,搖曳起伏,若非親臨其境,你絕對説不出它帶給你的視覺衝擊與心靈震撼。而且,在可可蘇里這一碧萬頃的煙波浩淼中,蒹葭蒼蒼,煙水茫茫,除卻蘆葦,還有什麼能一諾千古地與湖水長相廝守?

     

    晨曦中的阿爾泰山

    當然,除卻當地牧民和因追逐花期蜜源而偶然涉足的養蜂人,與她長相廝守的,也惟有湖中的水禽了。

    從可可托海的“可可蘇里”景區又名野鴨湖這一習稱看來,人們大抵也能想象出野鴨那空前絕後的盛況。

    此間的野鴨不僅多,且與別處的野鴨不同:它們不只毛色豔麗,飛姿翩躚,還特別看重感情。它無論在湖面紅蹼蕩波,還是在空中振羽傲翔,都是成雙成對、雙宿雙棲的。一旦一隻離去,另一隻便終身不“偶”,只在湖面黯然神傷,徘徊終日。來年遷徙回來,也依舊飛到舊日那片水域,繼續哀悼或守候失去的伴侶。這奇特的習性,倒是與“止則相耦,動則成雙”的鴛鴦頗為相似。

    “野鴨湖”中還有大大小小的葦島20多個,均由蘆葦和其它水生植物懸附構成,特別是那一叢叢的蘆葦,很茂很盛,頗有白洋淀的風味。奇特的是,這些葦島是會移動的。風一吹來,一座座浮島便隨風在湖面緩緩漂弋,化為湖中一道隨時都在變幻的景觀,而無意的風,居然成了這種變幻的導演。風一吹,景一變,幻化莫測,煞是好看!

     

    湖上的蘆葦

    秋風既是湖水的主旋律,亦是可可托海景色的調色板。當第一縷秋風徐徐吹來,湖區的生靈也同時收到秋的請柬:每一棵樹都穿上了金色的盛裝,每一汪湖水和每一條溪流,都象簪上節日的玉鈿。依山傍湖的草場上,炊煙從哈薩克人的氈房嫋嫋升起,牛羊的咩吽與牧人的蘆笛,相呼相應,形成一幅人天合一靜謐而悠遠的畫境。

    地處額爾齊斯河畔的可可托海,在她特有的纖塵不染的寧靜中,你甚至可以聽見遠方發源地的水聲汨汨。而由眾多小溪匯成的額爾齊斯額河,為今後要流入冰晶玉潔北冰洋,其水質竟是萬分的清冽透明……

    而此時此刻的秋風,當然也未閒着。在讓整個可可托海和可可蘇里激情迸濺的同時,人們還會發現秋光中的每一天,都與昨日之不同。秋的變化無時不在,也無處不在,從草尖、葉萼開始,都在她的調遣下進行着嬗變:白樺樹貪婪地吸收着陽光中的金色元素,炫耀着嫵媚而華貴的身姿;湖畔的蘆葦則在由青轉黃;秋作物已近成熟,身材高挑的玉米挺立在田壠,掖間己莊重地抱上“娃娃”。天地自然的本來面目和它豐腴飽滿的成熟之美,讓人一覽無餘。

     

    暮歸的羊羣

    瑰麗多姿的秋天固然美侖美奐,但萬物欣榮的春天卻更值得落筆。時序一進“雄雉于飛,瀉瀉其羽”的春天,在雪被下靜卧了一冬的可可托海,便迫不及待地喧鬧起來。燦若雲霞的山花,已在眼前的淺丘平崗,展顏怒放。萬紫千紅的豔影穿越早春的薄寒,輝煌着可可托海三月的藍天。

    又道是:你若盛開,便有蝶來。有了花紅草綠便有了色彩,有了色彩便有了生機之勃發,有了生機勃發也就有了生物體內荷爾蒙的泛濫。再加上當地牧羊人和以追逐“花期”為己任的養蜂女相繼登場,古人“仲春之月,令會男女。奔者不禁。”那樣的盛會,便再現眼前。

    在這種時候,人與人之間比任何時候都渴望交流,渴望感情澎湃;渴望把自己坦露,陶醉於撩人的春情春意;渴望向身邊的異性傾訴、交流和奉獻……於是,湖水邊、淺丘上、樹陰裏、草叢中,所有被春風輕撫之處,就有了牧羊男和養蜂女的親密接觸。

    二者屬於不同羣體,其流動的生存狀態也帶有“游擊隊”的味道。但卻不許像“橫店”那樣輕視他們,説什麼“游擊隊的,機關槍的沒有!”機關槍誠然沒有,但“盒子炮”卻是隨身常攜。

     

    可可托海的可可蘇里湖

    他們當然也像游擊隊那樣,“哪見面,哪發財”,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倏聚倏散。但為追逐水草,追蹤花期,也為了平息被春風攛掇得越來越旺盛的激情,他們也會“打十槍換,十個地方”。於是便有了好事者,將這種有開始無結果的戀情,形諸歌詠,用旋律和鍵盤,譜成了我前面提到的那支歌——

    那夜的雨也沒留住你,它在陪我哭泣。

    你的駝鈴彷彿還在響起,告訴我你曾來過這裏。

    自釀的酒喝不醉自己,你的歌聲卻讓我一醉不起。

    我願意陪你翻過雪山穿越戈壁,

    可你不辭而別,還斷絕了消息,

    心上人啊,我卻仍在可可托海等待你……

    旋律迴響,春風徐徐。在這感情氾濫的季節,眾多的小姐姐、小鮮肉都唱得魂不守舍了,難道全是《可可托海》惹的禍?

   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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